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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anuary 30

    Leaving California

     
    这是我在加利福尼亚的最后一周。
    在冰雪的明尼苏达,我要继续我的旅程。
    October 14

    最近的状态


    最近忙着找工作,虽然并不如意,但多少接近尾声.没有人能确切的掌控未来,所以告诉自己要顺其自然.

    LA的黑泽明回顾,看了两部"罗生门"和"德苏.乌扎拉",一如我当年初看那般的好.我想起来看黑泽明的自传,他年轻时忙忙碌碌,很为自己的未来和前途担心.他的父亲告诉他,"生活的道路将自动为你打开".他最后成功了.黑泽明是最具才华和叙述能力的亚洲导演,他的作品永远有一种向上的生命力,生或死,从不扭捏作态.让我开心的是,老婆虽然是第一次看黑泽明,也非常喜欢.

    最近还去看了梅葆玖的"贵妃醉酒",或者美好的东西只存在未知里,这戏不如我想的好.记得几年前在北京看"四郎探母",我也觉得索然无味.我对京剧的兴趣,起始于看北京京剧院的小剧场作品"马前泼水",当时有一种发现宝藏般的惊喜.也许我对京剧就是一种猎奇罢了.我想即便是梅兰芳重起于地下, 我处的环境和我的阅历也决定了我对京剧只能停留在这样的认识上.

    还在看一本小书,叫作"三案始末",讲的是明末"梃击","红丸","移宫"三案.一直以来觉的明比清好,应该是民族主义在作怪.其实我对明清两代的了解,还处在电视剧,演义之类的程度.


    August 26

    奥斯卡向黑泽明致敬 9.18-10.4

    将放映"罗生门","影武者","七武士","乱","用心棒"和"德苏.乌札拉"六部作品
    票价极为便宜(学生3刀,普通5刀),大家不要错过机会

    http://www.oscars.org/events/kurosawa/index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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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ugust 06

    于丹提到的三层生活

    上个礼拜于丹来学校讲演,去瞻仰了一番.印象最深的是她居然可以滔滔不绝的背古诗,尤其是李白.她还提到丰子恺的人生三层生活说,原文是这样的:

    "我以为人的生活,可以分作三层:一是物质生活,二是精神生活,三是灵魂生活。物质生活就是衣食。精神生活就是学术文艺。灵魂生活就是宗教。“人生”就是这 样的一个三层楼。懒得(或无力)走楼梯的,就住在第一层,即把物质生活弄得很好,锦衣玉食,尊荣富贵,孝子慈孙,这样就满足了。这也是一种人生观。抱这样 的人生观的人,在世间占大多数。其次,高兴(或有力)走楼梯的,就爬上二层楼去玩玩,或者久居在里头。这就是专心学术文艺的人。他们把全力贡献于学问的研 究,把全心寄托于文艺的创作和欣赏。这样的人,在世间也很多,即所谓“知识分子”,“学者”,“艺术家,”。还有一种人,“人生欲”很强,脚力很大,对二 层楼还不满足,就再走楼梯,爬上三层楼去。这就是宗教徒了。他们做人很认真,满足了“物质欲”还不够,满足了“精神欲”还不够,必须探求人生的究竟。他们 以为财产子孙都是身外之物,学术文艺都是暂时的美景,连自己的身体都是虚幻的存在。他们不肯做本能的奴隶,必须追究灵魂的来源,宇宙的根本,这才能满足他 们的“人生欲”。这就是宗教徒。世间就不过这三种人。我虽用三层楼为比喻,但并非必须从第一层到第二层,然后得到第三层。有很多人,从第一层直上第三层, 并不需要在第二层勾留。还有许多人连第一层也不住,一口气跑上三层楼。"

    于丹对此的解读非常的实用,她说每个人每天的生活大部份是物质生活,小部份是精神生活,但大家应该追求自己的灵魂生活,那怕是百分之五.她说灵魂生活是纯粹为自己活的.虽然偷换了丰子恺的意思,但是也说的通.


    July 09

    看到Tom Hanks在学校拍电影

    就在Royce Hall前面
    查了一下, 电影叫Angels & Demons, 似乎和达芬奇密码有点关系, 明年5月公映.

    一堆人, 一堆器械, 拍个电影也不容易的说...

    April 26

    一首诗

    胡适最喜欢的杨万里"桂源铺"绝句。一切困难都会过去的。
     
     
    万山不许一溪奔,
    拦得溪声日夜喧。
    到得前头山脚尽,
    堂堂溪水出前村。
     
     
    February 14

    二月春寒

     
        刚刚以为LA的天气已经转暖,就开始感冒了.从早上流鼻涕到下午连续打喷嚏,非常smooth的转入生病的状态...希望不要太严重,因为就要过年了嘛.
     
        最近的生活很简单,为了Qualify读无数的文献,到了无从下手summerize的地步;有许多数据需要整理,还要想一想future work.这似乎是一个好的阶段,可以静下心来理一理自己的思路.虽然不是很喜欢自己的课题----确切的说是不是很喜欢做research,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?做科研就是一次次的重复,直到到达一个可以接受的结果.就像很多paper读过一遍,再读一遍,又读一遍,你真正明白他们的工作,就会觉得并不复杂.回过头去看自己的科研,结果其实也就那样,不值得多提,可是你却付出了很多时间和心血.
     
        最近每天晚上抽空看一本小书,讲的是中国古代的文化.自古中国人儒释道三家分的不清,讲的是"佛以修心,道以养生,儒以治世",可是要做到那样又怎么可能呢?人若可以控制自己的情感和情绪,似乎活着也没太多乐趣了吧.可以稍微放开一些,生活稍微简单一些,就应该满意了.
     
    October 23

    金刚是素食主义者

     
    有人问我的昵称是什么意思."King Kong is Vegetarian",其实也没什么意思.我记起来"金刚"里,它抓着Naomi来到它的所在,却抓起大把的灌木还是竹子来吃,绝对是全片最好笑的地方.是啊,是要寻到好玩的东西,才会活得有趣.
     
    暑假的时候看陈丹青的"退步集",他大大的夸赞鲁迅,让我记起他在"南方周末"写的文章,说"鲁迅一是好看,二是好玩".我于是借了鲁迅的杂文选来,看看有多好玩.我看着他讲演的标题"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",一愣一愣的;他每在文章里"放冷箭",精力充沛之极,不知道算不算好玩.我想起他那个北大物理系毕业的儿子也猛写猛写的出了本书,他的孙子到日本念书最后成了台湾女婿,他的重孙女在台湾上"我猜"...我想也许他的重孙女婿会很好玩,或许可能是个流氓.对了,他的孙子现在留了一笔他爷爷式的一字胡,据说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.
     
    洛杉矶天气渐冷,每天我都带一件外套,晚上回来要穿.我看着公车上人来人往,想起大家和我一样的无聊,枯燥和不好玩.我记起课堂上的热力学第二定律及细胞膜自由能,与自由能及C++指导下我之程序,如果这个学期不能调通与算出结果的话,也许只能去卖文或者卖身了...每到这时我就提醒自己每周都去Gym练练.我于是翻开北岛"时间的玫瑰",这个建筑工人出生的诗人,正张着嘴对我说,我用呻吟之词歌唱他的优雅,我记得橄榄树林的一阵悲风...说这是西班牙那个同性恋诗人洛尔加写的"挽歌".
     
    August 29

    回到了LA

        下午回到了LA,破天荒在飞机上睡着了几小时,顿时感觉精力充沛.在LA凉风的吹拂下,我回到了阔别一月的地方,奔驰车在路口停下,等我穿过,一切未曾改变.
        飞机降落前的半小时,我看到了迄今最美的云,浓淡卷舒,像极了水墨;层峦叠嶂,仿佛是起伏的山脉.在飞机上我在构思这篇久违的blog,我想几句话就足够.
     
        父母朋友,许多亲切,许多的温暖;
        家乡小镇,给我最多的思念;
        见到今日中国,我生出许多的希望.
    June 25

    Blog之痒

        自从开始blog之后,除了电影,似乎从来都未写过有内容的blog,可是每到周末的时候,总会有一种想写blog的痒.
     
        像我这样一个不帅不牛不好玩的大龄青年,本来blog也不会有太多人关注.今天和师妹聊天,她一个劲的夸赞范巴斯滕的好身材,我是今生无望与范先生媲美了,即使每天去Gym挥汗如雨,奈何身高差了一两头,如果挽起袖子敞开衬衣,最多就能赶上瘦小版马拉多纳.
     
        世界杯一轮接一轮,朋友们也一个个开始回国.昨天送朋友去坐东航的班机,居然因为位置爆满改签为今天出发.连着两天去机场,顺便去了Torrance的Hakata拉面馆,10周年店庆,3块钱一碗吃了平时7块钱的面,倒也有得有失.
     
        从Spring Break开始,三个月的身体不舒服,让我的啤酒堆在屋角与灰尘为友,科研依旧是停滞不前,老板的夫人7月要生小孩,两年了,我想起当年的雄心壮志.
     
        从前种种,旧时情怀,不会回来了.几年前我看了小津1959年重拍的"浮草物语",就一直想看他34年的"浮草";许多年前我没有看完Billy Wilder的"The Apartment",就一直想把它看完.这个星期,我终于完成了这两个夙愿,可是我很失望,我的心愿了了,却觉得空荡荡.我记得1995年9月10号,是我的生日,我在楼上看"时光倒流七十年",我病重的祖父被我父亲和伯父从理发店里抬回来,他们的哭声让我也没能结束这部影片.从前种种,旧时情怀,也不会回来了.
     
        人们说写BLog的人是有暴露癖,可是你写得再多,别人也没办法真正了解你.写Blog好比对着空空荡荡喊两句,我的Blog之痒,大家只当没看见就好.
     

    April 24

    想起了你们

        这是一个灰暗的月份,北京的沙尘暴似乎能影响身在LA的我.最近经常晚上出去散步,National上两旁的树粗粗的好有力量,给我真正的感动;黄昏时的小区,弯曲的柳树枝,绿绿的插向天空,美丽而动人.我想起了你们,我的朋友爱人.
        7月底我要来到北京,我要去香山拾级,去看看碧云寺后山的那片青脆;要去雍和宫跪拜,闻闻我久违的烟香;我要去首都剧场,寻找那些瞬间与感动;或许还会躺在草地里数数阳光...我想起97年初入清华,转眼已是9年.今天我又翻出旧相册,挑选着自己的回忆.2004年7月19日晚,我写下了这些:
        "人们说: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;人们还说:有缘就能再见。也许是年轻,我只见证了前一句,还未来得及验证这后一句。只是每次见到你们从我身边走掉,我都难以自拔的悲伤。我总是挥手,笑脸相送,只会躲回宿舍,独自抽泣。今晚,我站在北京的阳台,放目四望,看到了天空撒下的悲伤。丢下烟头与酒瓶,我知道这是说再见的时刻。也许永远无法再见。"
     
        你们能相信吗?当时的我,是如此年轻.
     
    January 02

    新年的杂感

    2005年是很复杂的一年,一些人成了我生命中的过客,是我最为悲哀的一点.其实如果用力的话,也是抓不住,所以这悲哀似乎也没太大意思.

    去年的一月份去K-100唱歌,记得也是大雨,这两天LA也是大雨,仿佛是一个轮回,只是许多事也不会轮回来了.12月30号送走了大学的同学,他们又回 去了东部,似乎没来过一样.上个月底,我忘记了一切的烦恼,仿佛回到了本科,大家都没有变化,可以畅快的聊天;可是今天就回到了实验室,想起了未来.

    不是说未来不好,也不是现在不好,一个人的时候难免悲伤,是因为不再年轻了.昨天新年,一个人跑去看电影,却心痛起电影票和Parking的钱,想买一杯咖啡也没舍得,是脑子浸水了吧.

    去年的新年,我和别人去教会,我没有求到安宁;一年过去,我依然的心绪不宁.对生活应该知足,也许会开心,可是这么年轻怎能不去追求?新的一年,要做回自己才好,要对朋友好些,要努力.

    November 04

    秋日


    我无端想起了北京的秋天.想起有一年深秋的夜晚,我与几个朋友骑车归来.当时是凌晨三点,主干道上如此冷清,黄色的灯光下,两旁的树儿光秃秃的挺立,是如此的倔强.风儿卷起几片落叶,当时,我觉得好冷.

    又一年的秋天,我们去北兵马司剧场看戏,戏名是<半夜三更的弥次先生与喜多先生>,很奇怪的一部日本戏剧,两个日本演员在台上卖力的演出,说 着日语,却用汉语的小纸片来提示情节.到如今,我只记得那诡异的气氛,精彩的布景,和他们一句生硬的汉语"面调(条),好起(吃)"了.进剧场前,我们在 胡同里穿行,两旁高高的墙壁和同样昏黄的灯光,让我想起主干道上那些倔强的树.当时,我觉的温暖极了.

    离开北京已经14个月了,LA的第二个秋天,比去年冷了好多.不知道那些树儿现在过的如何. 还有新栽的银杏,也应该长大了好多,懂得用美丽的叶子来吸引目光了吧?我想起四年前毕业汇演我写的闭幕词:

    ...人生的际遇,有喜也有悲,有相遇总有别离.四年的时光太短,数着秒的过活,也总会有结束;四年的时光也不短,因为它需要你用一生来回忆...

    那时的我,应该很忧伤吧. 谁,此时孤独,就永远孤独,是在说我吗?